9月19日
米芾的船上信生活
作者：廖堯震
河上移動的書房
米芾，北宋晚期最富盛名的藝術家，
其痴顛狂瘋的行徑，常讓時人既驚奇又側目，
嗜古好藏的他，還打造了一艘專門貯藏珍寶、從事創作的米家書畫船！
這河上移動的「書房」，已然成為他書畫鑑藏與創作的中心。
不難想見，米芾必定也曾在書畫船上傳發郵件與信牘，
除了與人交換書畫名作情報、分享鑑賞心得，
甚至還鎖定目標，準備投入一場場驚心動魄的名品爭奪戰；
這些尺牘，詳載了他蒐購、尋覓、觀覽、鑑賞名寶的各種活動，
也成為他長達37年「書畫船」生活的最佳寫照。
萬里風帆水接天，麝煤鼠尾過年年。滄江盡夜虹貫月，定是米家書畫船。
──黃庭堅〈戲贈米元章〉
乘著小船宦遊四海，在船上作詩、揮毫，還能隨身攜帶心愛的書畫一同旅行，如此浪漫愜意的事，在今日看來，多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啊！然而，這在古代卻真實發生過。黃庭堅（1045～1105）的〈戲贈米元章〉詩，三言兩語便道盡了友人米芾（1051～1107）酷好收藏書畫，駕著滿載寶貝的「書畫船」，日以繼夜航行於江上，沉浸於這番尋常人夢寐以求的風流雅事。
米芾是北宋末重要的文人藝術家及鑑賞家，狂放不羈的個性，怪異的言行舉止，讓他博得了「米顛」的另類稱號。然而，他不僅在書法上成就極高，與蘇軾（1036～1101）、黃庭堅、蔡襄（1012～1067）同列「宋四大家」；在繪畫上米芾則繼承董源、巨然的江南畫派，開創了以描繪捉摸不定之雲雨煙嵐景致為特色的「米家山水」。雖說米芾因個性高傲，舉止顛狂，一生官路坎坷，在各職位任職的時間都不長，卻也讓他有機會與諸多當權朝臣、地方官宦、皇家宗室、文學家及書畫家相交往，拓展鑑藏方面的經驗，很快便成為此領域之出類拔萃者，晚年時受到徽宗（1082～1135在位）皇帝的賞識，獲邀至宮廷擔任「書畫學博士」，負責鑑定和購藏內府書畫的重要職務。
「牘」到米顛癡狂處 可惜獨漏照夜白
在37年的宦遊生涯中，米芾經常駕著書畫船奔波南北各地，到處蒐購書畫，以此自娛。他所留下來的《書史》、《畫史》、《寶章待訪錄》等文獻，正記錄著他鑑賞或收藏過的書畫名蹟。可惜的是，隨著時間流逝，這些文物大多已經損毀或流散，僅有少數留存下來。收藏於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唐代韓幹（？～780）〈照夜白〉，即是目前存世唯一一件擁有米芾收藏紀錄的畫蹟（圖版參考本期第149頁）。
圖1米芾〈珊瑚帖〉，北京故宮博物院藏。（本刊資料室）
照夜白，是唐玄宗最喜愛的坐騎之一，畫中，它被拴於柱上，前腿提起，昂首嘶鳴，神情緊張，似乎受到驚嚇。畫家韓幹以毛筆輕輕勾勒輪廓，再加上細微的墨暈渲染，塑造馬肌肉的立體感，讓馬的軀體看起來肥碩豐圓。唐代詩人杜甫（712～770）曾以「惟畫肉不畫骨」稱讚韓幹的畫馬，恰好成為這幅畫最佳的註腳！畫幅的左下角，留有米芾簽款的「芾」字和鑑藏印「平生真賞」，右上方還有南唐後主李煜（938～978）所題「韓幹畫照夜白」及「湯氏圖書」鑑賞印。過去的鑑賞家認為，古畫只要經過南唐後主李煜的收藏，多半是真蹟，更何況又加上米芾的鑑定！因此，這件韓幹〈照夜白〉長久以來便被當成韓幹畫馬的重要標準品。
〈照夜白〉究竟如何從南唐內府輾轉流傳到米芾的手中？實際上，關於這段過程並無太多文獻資料可供研究，即便在米芾撰述的《畫史》中，我們也僅能見到這件名畫遞藏過程的簡單記述：南唐李煜之後，此畫先後經北宋的兩位駙馬王貽永（活動於11世紀初）與王詵（約1048～1104）收藏，最後由米芾以一件顏真卿〈朱巨川告身〉與王詵交換取得。然而，相較於傳統文獻對米芾鑑藏過程寥寥數語的記載，令人驚訝的是，在一些米芾寫給友人的存世尺牘信函裡，我們卻能看到他毫不忌諱地談及交易、購藏書畫的經過，包括與買家競爭、賣方議價、託人購取心儀已久的名品等細節，或是與友人一同賞玩、交換文物產生的爭執，豐富有趣的內容，呈現了北宋文人藝術鑑藏活動更為真實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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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回妳幾句，這朋友寫得真貼切，所言不虛，我五月去世博，所有他描述的，同團的人都看到了。我也是瓜皮遊，只能說，如果你一定要去，就從另一個角度去預知未來的世界吧！
世博觀後感 - 如果你愛他，帶他去世博，因為那裏是天堂；如果你恨他，帶他去世博，因為那裏是地獄。
博遊大致分三種類型：蓋章遊、攻略遊，還有我這樣的瓜皮遊，腳踩西瓜皮滑哪兒算哪兒。
世博看的不僅是科技，還有誠意。義大利館是有誠意的，捷克館是有誠意的。
法國館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名妓，人人都想去嫖一把。嫖過，不過如此，意興闌珊。
裏三層外三層，拐彎還要四五層，在法國館排隊就是這樣的。
愛沙尼亞館裏都是麻豆，穆斯林朋友就別去了。想歇腳的朋友，可進。
美女帥哥問你買領帶不？不買，OK，拜拜！排隊一刻鐘，參觀一分鐘。
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，不是生與死的距離，不是星星與星星間的距離，也不是魚與飛鳥的距離，而是從隊尾到沙烏地阿拉伯館門前的距離。
視頻、視頻、還是視頻，布景、布景、還是布景。站在布景前拍照的人交交關關，讓我想起兒時的照相館，很多年，那兒的布景都是南京長江大橋。
都問我排了幾個館，我說非常10+1，10個國家館，1個飯館？
飯館排隊也瘋狂，義大利館附近的BriccoCafe（倍可意），排一鐘頭隊，一個披薩，一份意麵，兩杯茶，四球霜淇淋，228元。不可意。
晚上7號線坐到花木，去梅花路秦仁居，兩碗秦鎮米皮，一碗油潑扯麵，一大碗酸湯餃子，38元。這才倍可意。
在BriccoCafe，見一上海女子，老公和20歲女兒在饕餮，她一旁站侍，端食送飲，遞叉遞刀，上披薩時，她、她、她她她
居然從包裏拿出一遝一次性手套。誰說上海女人霸道來著？
世博？食博？排隊的時候，80％的人在吃，麵包、黃瓜、蘋果、肉乾、火腿腸……，嘎吱嘎吱，吧唧吧唧……，之後，果核、包裝袋撒一地。
如果不看夜景，那就別去了吧。江邊慶典廣場的音樂噴泉，晚上七點半開始，很是讓人澎湃。
這世上最無奈的事是什麼？不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，不是四季更迭，也不是挽不住生命。不，都不是。
是形如癱泥的你，好不容易找個花壇邊沿擠著別人坐下，過來一大媽，對你說：
「姑娘，我都70多了，從北京專程來看世博，逛一天了，累得不行了。」
這世上最駭人的事是什麼？不是2012，不是地震，不是吸血鬼──不，都不是，是你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，突然起身，健步如飛。千萬別對那些坐輪椅的老人輕易抛灑你廉價的同情，因為你不知道他們中有多少是《英雄本色》裏的小馬哥，前一刻坐在輪椅上與紅姑探戈，後一刻躍起、抽槍、叭叭，斃你沒商量。
回家後電劉小西：和我姐夫來看世博吧，在門口借輛輪椅，走綠色通道，前半場你推他，後半場他推你，你推他的時候，別忘了唱《血染的風采》。
世博，一個不去想去，去過不想再去，過段時間又想去，去了又不想再去……的魔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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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博園區跟我們永和市一樣大，位於上海南浦大橋與盧浦大橋間，跨黃浦江，浦東與浦西，共五個片區。進園有安檢，跟機場級別一樣，尖銳及敏感的東西或衣服不要帶或穿，只能帶容器不能帶水。共有三百三十個展覽館，所以，絕對看不完，這是心理素質（大陸用語：心理準備），一定要看開點。園區每日上午八時到晚上十二時，各展覽館則到十點就關。 人確實很多，但，如果不一定要去歐美日館，相對好的多，歐美日館通常要等上兩、三個小時，看十多分鐘，而其他館最多等十幾二十分鐘也就差不多了，且每館都有特色，我們就是專挑冷門看。我有個朋友在法國館排了三小時，進館時差點累昏，結果只看了十分鐘，後悔死了。各國建築物都很有特色，如果館太擠，看建築物也不錯。中國館，外面比裡面吸引人，採預約制，不接受臨時排隊，且，永遠不拆，如果時間有限，可考慮往後去上海再去。台灣館，有吃有拿，感情大於展覽本身，也採預約制，要特別注意一下，可安排在晚上去，裡外都非常美，在旁邊的世博軸照台灣館效果極佳，許願天燈上升時也比較有氣氛。每人可預約五個館，如果把最想看的館利用預約機約好時間，再配合時間參觀各區域其他館，收益更大。 廣設飲水台飲水很方便，且水質測定標準值很高，應該比在外面買的礦泉水還安全；廁所也很多，往往前面用的祖國同胞認為後面用的人該替她沖水，所以進去先沖水就沒事。交通很方便，水陸交通都可採用 ，過江船免費，一定要坐，遊黃浦江看兩邊大橋很有趣，又可飽覽兩岸建築物，相當壯觀。上海各地，都有世博專用出租車，一定是新車，也有標示，電話可預約，建議先安排好出館交通，免得夜間散場時，人山人海看不到回家的路。 請不要假裝老弱殘障，很多館已經取消綠色通道(就是坐輪椅免排隊那種)，為啥? 那得去問問祖國同胞都幹了甚麼好事，逼得各國紛紛撤銷綠色通道啦。 各園區都有很多餐廳，不太好吃，也不便宜，但填飽肚子沒問題。很多熱門展館都自設餐廳，可選你想去的館用餐，餐後由內部樓梯進館，可免排隊，又可享各國主廚美食，因為價錢高，祖國同胞比較不愛去，我們去剛剛好。 各角落咖啡館都是最佳賞景點，一定要留點時間歇歇腳，喝杯飲料吃個蛋糕，才是最好地心態，不要認為是浪費時間，顧排隊忽略了周邊景色。很多想不開的人，問她世博看到啥，回曰: 人人人~ 景色一概沒看見，忙排隊去了。 體力要好，耐力要佳，態度要輕鬆，心情要愉快，最重要一點，要容忍祖國同胞特殊的行為(吐痰，插隊，跳欄，搶預約卷，自己大小聲，跟旁邊人吵打架，亂丟垃圾，上廁所不沖水等等)，我的台灣朋友往往氣得七竅生煙，壞了遊興。如自認忍工不夠，無法視若無睹，嗯，那就帶上耳塞墨鏡帽子陽傘，外加個口罩也成。 當然，事前做好功課，安排好參觀路線，則是一定要的，我個人人認為如果自己可去或曾經去過的國家，則不必太費時間排隊，非洲中東中南美洲或某些企業管，城市形象館是自己不可能去的，也往往是祖國同胞不青睞的，應當要列為一定參館館。(網上世博可先去看看。各種資訊都有，機場有賣導覽書，也可先買本看看)至於，家有老弱孩童要不要去，很難說，如果時間多，進場天數夠，不怕排隊，壯年人也不怕累，則去；如果很怕太陽，怕人多，怕走路，看祖國同胞不順眼，壯年人體力又不夠強，那就建議不要帶去，免得大人小孩或老人家都疲累不堪，花錢受罪。 最後，感性的說，上海世博是我們同文同種的中國辦的，語言文字無障礙，6月中旬上海到虹橋機場通了，早上出門中午就到，往後有生之年的世博會應該不會比此次更便利，如果有意願，就把握機會安排行程，但，不要只去世博，要去體會上海的生活，看特技，看話劇，做衣服，買包包，買珍珠飾品，晃弄堂，逛田子坊，看博物館，吃美食。把錢花光光，肚子吃大大，回家行理還超重，這才值得。 以上，安琪小小囈語，大家笑笑看看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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